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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時,有一位書生,最是自私涼薄,他所住之村是一座湖心島,每每出島都需乘船渡湖,有一日,他發現所乘之船破了一洞,他本可脫衣補洞,卻不愿臟了自己的衣服,就任這洞不斷地冒水,直到行至湖中央,眾人才發現原來此船一直在漏水,驚呼道:此船要沉了,書生答道:這船又不是我的,與我何干……
這是凌不疑在程家的飯桌上給大家講的笑話。這個笑話講完后,程家上下沒有一個人笑,只有凌不疑自己在發出機械般的笑聲。
大家為什麼都不笑?首先是因為氣氛的緊張和尷尬,其次自然是這個笑話一點兒都不好笑。
可是凌不疑為什麼要講這個根本不好笑的笑話?只有當我們看懂這一幕,才會知道他有多愛程少商。